另一头去检查的两人,没一会儿的功夫也就上楼了,望着莫名少了一人的朝思,下意识的环视一圈屋子,果不其然丘逸直接躺沙发睡着了。
慕想将药放到桌上:“这么困还能跟你一起来医院,挺罕见的。”
陆晨宇不带掩饰的点头,瞅了瞅面前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关系的两人:“你俩不是单纯的男朋友关系吧。”
朝思微微一愣,眉头轻皱。
自己好像没有过多的表现什么,这人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?慕想和自己表现明这么明显?
慕想:“哪只眼睛见得?”
陆晨宇扶了扶自己的眼镜:“我不是丘逸,论情商,起码我也是个a。”
是的,也就只有丘逸这样的,别人说啥他信啥。
陆晨宇继续道:“我在医院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一个a心甘情愿,不厌其烦的给一个o反复标记是三年前,但他们的关系是夫妻。”
“多半这样的事情一般也就只有夫妻才会这样,你们从谈恋爱到现在最多也就不过四个月,一个话少之又少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留别人在家住这么久?你说是吧,慕想。”
朝思听了半天,此刻才知道这人是在审慕想,一副有理有据胜券在握的表情,似乎早就看透了两人关系般。
就诊前唯一的一把椅子朝思早就让慕想坐下,此刻他就静静地站在慕想身边。
就算这人猜中了,慕想也就淡淡浅笑:“我和他早就领证了,准确的说,是持证半年多的老夫老妻。”
朝思在听到这话时,脑袋抽了般迟钝了一下,下一秒低头:“你居然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