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言话语真都是淡淡的神情,可每一个字似乎都是如同千斤分量,准确无误的砸在了朝思心头。
而一直站在他俩身边的祁元,看着这非礼勿视的一幕,尴尬的动作有些僵硬侧过身,特意避开了俩人的动作。
救命啊!
这俩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!
可这么亲密的动作就不能回避回避吗?非得要当着人的面这么搞吗?
让他看也不是,不看也不是,不看吧心里痒痒,看吧自己又觉得像是个一千五百瓦的大灯泡。
那一秒,侧过身的人就听见他哥轻笑出声:“慕教授这般待我,让我受宠若惊。”
哪里受宠若惊?他甚至觉得慕想这已经是保留了本色,在他面前低调了。
毕竟这人的生气他是真的感受得到,如果换成朝思是正儿八经被公司搞废解约,他不敢想象,他的慕教授会是什么个样子。
朝思伸手将捏住自己下巴的那只手握住:“如果,因为这件事我被废了解约,你会怎么办?”
慕想脸上没有一丝笑容,神色冷如寒冰:“那这公司,就没必要在盛安市生存了。”
不愧是慕氏集团的独子,魄力毫不逊色,不属于任何的经商少爷,顶着一张冷艳冰山脸,做着最狠的事。
俩小夫妻说的话,几乎是每个字都被祁元听了去,他吓得咽了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