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里,慕想倒头就睡,也懒得管身边的这人,给了这人一些适当的信息素,今晚应该没啥问题。
很快渐渐的这人的瞌睡再次袭来,知道慕想呼吸变得均匀,朝思安安静静的搂着,身体也不再觉得燥热,这才得以睡着。
第二天大清早,好不容易能休息的朝思,却被慕想手机铃声一阵阵彻底吵醒了。
迷迷糊糊伸手去拿手机,摸了半天没摸着,这人才缓缓睁开眼睛,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过来,自己睡在慕想卧室。
还没寻找到铃声的来源,铃声就已经戛然而止,他睁开眼看向自己的另一侧,然而空空如也。
嗯?人呢?慕想?
大清早的这人就去哪儿了?
朝思刚支撑起身体,脑袋就传来一阵隐隐作痛,这是易感期的表现,虽然得到了信息素安抚,但信息素摄入量远远不够。
坐在床上的人等大脑回神一会儿后,乖乖的坐在床沿边穿上鞋子,带着拖拉的步伐走出卧室。
“慕~教~授~”
一个软绵绵带着丝丝沙哑的声音,从某人刚睡醒的嗓子里冒出来。
站在阳台站着晒太阳的慕想,险些被他这一声叫的,没拿稳手里的水杯。
慕想转过身,他站在逆光的地方,让朝思看不清这人脸上太多的情绪,只知道这人转过身正看着自己。
朝思如同一只刚睡醒的小狗,活蹦乱跳,几乎是一路小跑到慕想身边。
下一秒这人终于看清了慕想的表情,淡淡的,似乎没太多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