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虽然不服输,可手上半天没动静,依旧给慕想不轻不重捏着自己的下巴。
慕想眸光平静:“给我标志吗?”
他话音刚落,朝思微微一愣,四五秒后缓缓开口:“你……标记,我?”
屋子里铃兰花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烈,慕想虽然释放了些自己的安抚信息素,可显然完全满足不了易感期的alpha。
朝思不愿意标记自己,他多少是知道原因的,前脚他的主治医生刚交代了两人不要临时标记,他家小狗狗又这么的遵守约定,不可能会临时标记。
慕想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:“试试吗?”
朝思忍不住咽了咽,随后干脆把眼睛闭上:“那就……试试……”
在小狗狗乖乖的闭上眼睛那一刻,慕想彻底的赌定了,这人这辈子都值得自己去爱。
慕想伸手将扯过了朝思衣领,毫无防备的人直接栽倒进他怀中,还没等朝思反应过来,后颈腺体传来了明显刺痛感。
浓郁的铃兰花像是开遍了满山遍野,每一朵花都渴望着被朝露滋润,一点点浸湿包裹着花朵,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。
虽然慕想的信息素涓涓不息,但却满足不了进入了易感期的alpha。
朝思深深的呼吸着,双手紧紧抱住面前的慕想,力度还在增加,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骨子里般。
腺体处热热的包裹感,偶尔会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,那是伤口得到了安抚。
在第一次信息素持续注入十多分钟后,慕想缓缓离开看着被自己刺破皮肤的伤口:“会有些痛,再忍一忍。”
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很深沉的嗯,下一刻刺痛感再次袭来,如果上次是涓涓不息那这次就是小风小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