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想瞧着自己的小狗狗,多少有些小情绪,笑了笑:“职业是职业,不要给我个人加上太多的滤镜,我怕滤镜崩塌,你接受不了。”
加都加了,你不早说!
而且这滤镜朝思加得太厚,哪都看不出来有破绽。
别说是朝思,换做任何一个人看到慕想,百分之一万都是这斯文滤镜。
朝思说也说不过,理论也理论不清楚,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不自然,他干脆转过身背对慕想。
慕想只是笑了笑没说话,将眼镜取掉放在了床头柜上,屋里的灯关掉仅留下一张床头灯。
他没着急躺下,只是轻轻的闭上眼,将自身的信息素淡淡的释放着。
原本已经闭眼的朝思,嗅到卧室里那熟悉淡淡的新鲜潮湿气后,睁开眼睛转过身。
感受到了身旁的动静,慕想睁开眼还在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:“你一直都在偷偷打抑制剂,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是的,朝思偷偷的打了抑制剂,他也不打算和任何人说,反正之前的信息素都挺稳定的,偶尔失控他也能控制,干脆也就默默的。
朝思眸光里有些震惊,虽然知道或许这人是听到下午陆晨宇说的,但不论怎么说,应该没办法猜测到自己偷偷打抑制剂才对。
身边的人没说话,慕想继续开口替他说:“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?”
“这么多年的化验单报告单,已经看得不计其数,不能说精通,但起码比常人也略知一二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朝思的错觉,总觉得这人眼底有一丝,不曾被人察觉的暗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