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思顶着有点胀痛的脑袋:“还行,就有点头痛。”
本来不打算多管的慕想,提着桶刚走到洗漱间,脑袋里突然间想起之前朝思之前的易感期。
清洗完手里的画笔,提着小桶再次出来,原本平躺在沙发的人,此刻蜷缩成一团。
那么大高个硬是活生生的挤在沙发上,团成一团,依旧还是那么大团。
就冲这人睡沙发的自觉,慕想淡淡开口:“我屋里有张较大的沙发,去屋里睡吧!”
“嗯?”蜷缩在沙发上的人,以为自己听错了,微微抬起脑袋:“睡哪儿?”
慕想怀疑这人是故意的,但还是淡淡的重新开口:“去我屋里睡。”
朝思起身坐正望着提桶的慕想:“去……去你屋里睡?!”
这破天荒的特殊待遇是怎么来的?
这么久过来,慕想可从未对自己这么说过,就算是在自己的易感期,他都没开过口。
今晚就这么大发慈悲的吗?
还是自己做梦没睡醒?
正当朝思还在那儿迟迟没反应,慕想已经把画笔和桶放进了自己的画室,重新走到客厅。
慕想眼看着自己就要进屋,身后的人还是坐在沙发:“不想睡屋里,睡沙发也可以,随你。”
“睡屋里。”
朝思一听几乎立马高兴的,抱着自己的毯子就往他的房间里奔去。
从进入这个房子之后,除了那次慕想发热期晕倒,自己爬窗进了他屋里后,他就再没进来过,今天可算是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