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的排斥,甚至对此还着莫名的吸引,是信息素隐隐约约的吸引。
朝思整个人舒了口气:“幸亏没有负面影响,不然还真就成罪人了。”
说完这人眼眸不转的停在慕想身上:“还是有些难受,能再给一点点信息素安抚吗?”
慕想眸光微暗,明明有信息素依赖症的是自己,怎么转个头?这人还像是被安抚了般,他内心默默道。
朝思看着人半天没吱声,整个人语气有些柔软,表情有些委屈:“慕教授,就一点点,真的。”
“我上个月就没接受治疗,这个月还赶上了易感期,真的有点难受,就一点点,好不好?”
慕想抬眸:“你刚刚才说上个月月底治疗了。”
朝思:“那是其他人,我之前检查过信息素稳定,所以就没接受治疗。”
谁曾想到头来,自己就接二连三的遇见了信息素不稳定的慕想,不稳定就算了,他居然一直标记自己。
这会儿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着,没敢说出声。
心甘情愿给人咬,总不可能反过头来又和别人计较。
慕想也没多想,朝思一个alpha宁可忍受着被咬,也给自己标记,给他点安抚信息素也无妨。
朝思一脸恳切慕想撇开了目光,空气中那淡淡的潮湿气,再次舒舒服服的包裹而来。
躺在沙发的人一脸笑脸:“谢谢慕教授。”
直到朝思整个人觉得放松不少,慕想这才转头回屋。
第二天中午慕想收到丘逸提前给自己发的吃饭地点,这里离自己的住处不远不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