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想没说话,只是眉头微微挑了一下,朝思跟在这人身后进屋。
朝思这几天几乎是工作连轴转,加上这乱七八糟的造谣,整个人多少有些疲倦。
在喝了一瓶冰可乐后,朝思本打算在客厅沙发眯一会儿,可这一眯直接就睡了过去。
慕想白天休息的过饱和,晚上的时间几乎都拿来画画,没画完但到点儿也就放下笔刷了。
开门的瞬间,浓郁的铃兰信息素充满了整个客厅,慕想不由紧皱眉头,随手将水桶放在了画室门口,直径的走向客厅沙发。
睡在沙发的人脸颊微红,鼻腔的呼吸已经无法让这人满足,微微的张开了嘴增加呼吸。
慕想顶着满屋子的alpha信息素,伸手摸了摸这人的额头道:“朝思,醒醒。”
喊了几次这人依旧没反应,额头的温度略微有些高,但不像是发热,可偏偏就是喊不醒。
迷茫在屋子里的铃兰信息素,让慕想整个人压抑不住的燥热感,刚准备起身手腕处就被人一把拽下。
重心不稳的慕想一瞬俯身的同时,整个人的重力也全压在了朝思身上。
转瞬胸口承受的重力和一个吻同时落在朝思唇间,闷声间,朝思疼得睁眼。
两人四目相对,眼睁睁感受着异样的唇间触感,朝思眸光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下一秒,压在人身上的慕想支撑起身体:“刚刚怎么喊你都不醒,以为是发烧了。”
慕想话音刚落,垂眸看向拉着自己手腕处的那只手:“睡觉都这么防备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