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思只是单纯的想找一个人,给自己把关把关初稿曲子,会不会有太多的突兀。
但思来想去,看着紧闭大门的屋子,就以慕想平日的性格,估计开口就会把自己拒绝了吧。
这么想来,朝思想让慕想帮自己听曲子的念头直接打消,认真的看了遍改好的谱子。
朝思轻轻呼了口气,抬手从开头开始演奏着曲子的大致雏形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向来只留一条缝的画室,今日却大大敞开着画室门,慕想在里边画画全然能听得到这人的音乐声。
不知道为什么,向来都喜欢安静画画的慕想,在有了音乐断断续续传来时,全然不觉得打扰到自己。
反而画画时候的灵感似乎来的更多了,平日里两三个晚上画一幅画,今日出奇的顺利。
在朝思完整的弹奏完初稿后,慕想刚好完成了自己手里的画,画画的笔刷放进小桶里。
这次的画作像是临时的灵感突现,蓝天白云白铃兰整整的满满的一大片,一个个铃兰像是风中摇曳的小姑娘栩栩如生。
湛蓝的天空仅仅一朵云,看似要被吹散,却又依旧能看到要消失的形。
他的画作多半偏遐想虚幻,像这样温馨而真实的画面,那是少之又少。
和屋子里其他的画作相比,这幅显得格格不入,却一点都不影响短暂的灵感来源。
慕想提着桶出去的时候,朝思正在装自己的吉他,他开口:“这曲子,有名字吗?”
朝思因为一愣没反应过来,两秒后往身后望去,他有些惊讶:“你,你听到了?”
慕想没说话,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