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页

等等……客卧自己不是已经给朝思住进去了吗?

想到这儿慕想拖着全身酸疼的身体起身坐正,直到看见地板上打开的两个行李箱。

这人,去哪儿了?

发热期异常敏感的嗅觉,让他闻到屋子里淡淡的铃兰香气,不是那般浓郁,但似乎那是一大片的渐开铃兰。

客卧到阳台是相隔有些距离的,阳台的铃兰花的香气不应该回出现在屋子里。

可顾不上想太多,慕想转头就努力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儿。

在努力大脑的记忆就断片在画室,身体一阵突感不适后,自己毫无预兆的倒下。

至于之后的记忆,却模模糊糊,怎么都回忆不起来?

正当慕想打算下床找人时,客卧的房间门小心翼翼被打开,朝思蹑手蹑脚轻轻进屋。

然而,下一秒,坐立的慕想和进屋的朝思俩人四目相对,大型的尴尬写在两人脸上。

还没等床上的人开口问,进屋的朝思立马解释:“别多想,什么事情都没有,我昨晚睡的沙发。”

慕想有些懵住,还没反应过来:“沙发?”

这人开口说话,然而声音却嘶哑到极致,他难以相信的摸了摸已经沙哑掉的脖子。

朝思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,下意识的走到床边,伸手就往慕想脑门摸去。

没等床上的人反应过来,朝思已经缩回手:“发热期还敢淋冷水,声带不受损才怪呢。”

淋冷水?发热期?

慕想被这人说出的两个关键词,仿佛受到了刺激般,一把伸手抓住他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