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警告,仿佛下一秒,就能直接手撕了对方般。
这一刻,猎物成了猎人。
慕想眸光落下一直被对方捏着的手腕:“在你眼里的猎物,或许是你挑衅不了的猎人。”
说话间慕想总是这般淡漠,让人无法察觉他的情绪:“沦为食物的滋味,不好受吧!”
朝思此刻根本不敢轻举妄动,对方是怎样的身份?为什么能知道自己家里的宴会?
他对面前的人毫无知晓,可面前这人对他仿佛知根知底。
朝思拉住的手腕微微用力:“你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?”
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,那就是这人和自己已婚的对象关系非同一般,否则不可能连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人都知道。
慕想以为自己说的够清楚了,这人多少能猜到自己就是他的已婚对象,但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高估了对方的智商。
该说的自己都说了,他此刻已经懒得再和不知喝了多少酒的醉鬼一般见识。
慕想抬手想挣脱朝思的束缚,然而对方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。
朝思向来讨厌被别人拿捏,更何况被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拿捏。
“怎么?现在鱼上钩了,打算抛饵弃鱼了?”
慕想淡淡抬眸与他对视,饵确实不打算要了,但这鱼现在也不是自己说不要就不要的。
毕竟,两人现在还是合法的领证夫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