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垣单手摸着,心想要是工资再高些,就能把这三只小狗收养了。
几个摸了一顿后,林垣进屋子放好东西,洗手拿个碗出来,将买来的狗粮倒进去,放在门口。
小狗饿极了,凑着脑袋低头吃起来。
林垣没管它们,转身洗菜准备做饭。
电视剧打开,里面传出声音。林垣没那么爱看电视,但总归觉得有声音热闹一些。
林垣就做了个红烧鱼和一个炒青菜,一个人吃这样都算是大餐了。
最近下层区雨季,下雨雨刚停,他刚搁下碗,就又下起了雨。
淅淅沥沥的,连成珠子挂在屋檐下。
那三只小狗吃完缩在屋子里的墙角下,呆呆地望着外面。
屋子里有一个黄色的灯泡,照亮小一片区域。
大门没有关,林垣就坐在堂屋里,看着外面滴滴答答的
雨水,耳边还有电视台的笑声,不知道在播放哪里的节目。
昏黄的光线周围围绕着不少飞蛾,小小一个往里撞着。这幅场景,林垣已经看了好几遍。
吃完饭,林垣把碗收好洗好。
晚间下的雨有些凉意,他穿上了件外套,走到外面去关上门。
狗进了堂屋的狗窝待着,看见他跑回去关门,汪汪了几声。
“你们快睡,我也差不多要睡了。”林垣和小狗们说着,走进卧室准备休息一会,再去洗漱。
林垣不爱玩手机,关掉电视后,就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。
距离沈锏易感期已经过了小半个月,中间没有任何人出现过。陈耳也没来,一切如往常一般。
好似之前发生的所有,都是他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