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下层区的林垣, 比他霸道多了,说话也随意。从前这种话也只有他会说,现在林垣可豪放多了。

沈锏闭上嘴了, 那支伤腿搁置在地上, 瞧着配上周围的环境, 属实有些可怜。

“我的房间什么时候能收拾好?”沈锏扫了眼亮堂的里屋,他还没进去过呢, 光看着里面的暖光, 他就知道里面很舒服。

“等着。”林垣洗干净漱口杯, 搁在一边的窗台上。

沈锏看林垣往这边来了, 撑着椅子的靠背起身,“我帮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只见林垣略过屋子,朝另一边走去。

连着堂屋的另一侧, 有一间黑漆漆的房间。房间前挂着各种辣椒、蒜头,周围还摆着一些已经生锈的农具,压根看不出荒废了多久时间。

沈锏木然地看着林垣打开了那间房间, 堆积许久的灰尘霎时扑出,在光下四散。

“这个卧室还是新的,没人住过。”林垣拿手在鼻尖挥挥, 一脸‘你很荣幸’的表情。

沈锏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房间,连盏灯也没有。就这个,住进去还很荣幸?

沈锏咬咬牙,托着腿走过去。

“就这个?一晚上十万?”

林垣双手环胸,听沈锏咬牙切齿的语气,只觉得畅快。叫这人刚才骗他,还企图想蒙混过关。

能给他住一晚,都是看在周围好像没人的情况下。就沈锏这身衣服,加上这种傲气的语气,今晚就该被扒衣服揍一顿了。

“不然呢。”林垣走进去,四处找了会终于打开灯。

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不远处的一张木板床上,周围的桌子上都落着一层灰,像是几百年都没住过一般。

沈锏扶了下门走进来,那门就不住晃了下。上面留下一个手印,瞧着很突兀。

“会不会空气不太好?”沈锏小声找着借口,“而且现在很冷了,我腿也伤了,住在着会不会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