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看见这个天花板,林垣还有些恍惚。

几个小时前,他还是在上层区的沈锏的房间里。现在,他就在他的小破屋子里,看着他木质天花板,说不得下雨还会滴水的那种。

差距忽然显现出来。

林垣呼出口气,躲进被子里,露出一双眼睛。

告诉自己,这就是自己的生活,这才是他能够够到着的生活。

那些奢靡的、豪华的、璀璨的,都不是他的。

那些是需要付出代价,还一定能拿到手的。

而这些,虽然破旧,但确实他可以牢牢握在手心里的。

林垣闭上眼,忽视掉心头那一丢丢不适,浅浅睡去。

屋外,沈锏坐在车里。屋内的光景他无法探查,但是强大的感知力,让他知道里面的人已经睡下。

那平淡的味道传来,不再是栀子花香,却是另一种热热的温和的味道。

沈锏闭上眼,体内紊乱疼痛的信息素逐渐变得平和,胀痛不安的腺体似乎也找到了归宿一般,静静地躺下。

这是林垣离开后第二次,沈锏睡得不错的晚上。

翌日,林垣起床。

天气大好,林垣还兴致来准备做些好吃的煎饼。

花了好一番功夫摊好饼,林垣起锅热油,将手掌大小的饼放了进去。

不一会,焦香味传出。

他坐在凳子上,双手用油纸包着煎饼,看着天上的云开始啃起来。

今天他准备再去学校一趟,看看还有没有机会恢复原职。

吃完收拾干净,林垣打开厚重的门。还没走出去,一打眼,就看见停在门口的那台加长版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