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锏走到一楼,陈耳见他下来很快迎上来,刚想喊人,便看见沈锏的面色不佳。
这是很生气的样子。
“散会后,找人盯紧林垣。”沈锏冷冷地说,“多找几个人。”
陈耳不知道上面的官司,乍一听见这句话,下意识看了眼上面,以为林垣又说了什么惹得沈锏生气。
沈锏周身的气实在不稳,奈何这两年有林垣信息素配合着,专业团队给他做了不少稳定剂。
易感期都是正常的,前几天医生还说,他的病已经痊愈。
这件事还没过几天,林垣就急着离开?
沈锏呼吸一停,拳头捏紧,难以相信刚才的话是林垣说出来的。
半小时很快划过,沈锏站在书房里,身后跟着林垣。
“再说一遍,刚才的话。”沈锏拉过林垣,捏着他的手臂按在墙壁上。
林垣感觉自己的手腕生疼,但也阻碍不了他要说的话。
“沈总,我们的合同今天到期了,按照约定,我可以离开。”
林垣也不再迂回,直接告诉沈锏这个消息。
话音刚落,时间好似一下在这里按下了暂停键。
沈锏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内,撑在他面前的手臂绷紧。
林垣闻见了浓重的木质香气,甚至有些刺鼻。
沈锏现在的信息素不稳定,几乎下意识的,林垣的腺体开始分泌安抚信息素。
沈锏显然察觉到了,嗤笑了声。
他的手掌捏起林垣的下颚,一对犬牙露出,极黑的眸子在盛怒下显得可怕。
“林垣,告诉我,你刚才在说假话。”
林垣的下颚很疼,头被高高抬起,和沈锏挨得很近。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互相博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