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垣手心湿润, 脑子也空白起来。像是突然掉入冰窖, 全身都冷得僵硬。

旁边等候区的选手注意到这个场面, 头对着头开始讨论起来。

“这个问题超纲了吧, 林垣才大二, 哪能回答出这个问题来?”

“不是超不超纲的事,你没发现场内的气氛很不对劲吗?好像都对着林垣,一定要人答不出来才行。”

“为啥?之前的选手不会的导师都会笑着带过去, 林垣都回答出那么多, 咋还不让人下去?”

“谁知道, 难道林垣之前的罪过里面的导师?”

后台断断续续的话传开来,目光纷纷对准台上紧张的男人。都是同年龄段的学生, 虽说是竞争关系, 但都还算友好。

看见这个场景, 不免觉得不公平。但碍于身份, 实在不好出口,只能私底下去问问自己的老师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
只有站在旁边候场的何云握紧双拳,眼神担忧地看向林垣。

旁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他还能不知道吗?

导师为什么突然这么做, 不就是接收到了什么命令吗?

还有谁能命令导师们,显而易见。

何云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沈锏,压抑、愤怒和恐怖占有欲的alpha。

令人惧怕。

林垣没有回答的时间太长, 眼前的白炽灯照得他眼睛疼,眼角不由湿润起来。

沈锏的目光还落在他的身上,林垣都假装看不见。

良久, 沈锏也没等来林垣求饶的眼神,甚至没等来望向他的眼神。

林垣视他于无物。

这个认知让沈锏格外愤怒,眼眸里的寒霜凝结成冰,眉眼压得极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