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。”医生见林垣没有说话的意思,沈锏也看上去不知情的样子,两眼一闭直接说了。
“这是避孕药。”
三个字如惊雷一般,炸在安静的房间里。室内温馨的灯光下,莫名生出几分寒意。
厚重的视线看过来,他的后脊背不由弯了下去。他根本不知道这事沈锏不知道,刚才只是下意识得拿了出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窒息,收拾器材的其他人默默放下,不敢乱动。
林垣见状,就要起身说。身边的沈锏忽然伸手将他的耳朵捂住,抬手让他埋进自己的腹部。
林垣两眼一黑,就这么被罩住。
确定身边人大概听不见后,沈锏才开口问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谁吩咐的?”
医生擦了下额头的汗,腰弯得更下。
“沈董吩咐不允许劣等oga怀上您的孩子,从林先生帮你度过第一次易感期就已经开始了。”
医生的话语清晰,沈锏听见后眉头就没松开过。
竟然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。
“以后不许再给他吃。”沈锏捏紧那颗大白片,力气之大,纽扣大小的药片霎时化为齑粉。
“是。”医生听沈锏这么说,又如此对待林垣,哪还敢插手这种事。
“出去。”
那群人不敢耽搁,急急忙忙就收拾好东西跑了走。
门复而关上,沈锏深呼吸几瞬压下胸口的怒火。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腹部的那颗脑袋,圆溜溜的脑袋看着聪明倔强,怎么突然那么笨?
这人看着这么喜欢自己,不想怀自己的孩子?难道察觉到这种意图后,不会来问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