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执业许久,还没听说过沈锏说过要静静。
陈尔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,抱着文件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进来。”
忽然一道声音透过门板传出,陈尔与林垣对视了眼。
林垣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,陈尔只好茫然地进去。
陈尔一走进去,客厅便空荡荡下来。
林垣搬来把凳子坐在阳台上,望着远处平静的海面。
海面上风平浪静,看不出丝毫昨晚的澎湃。海鸥在空中飞翔,带着独有的白翅膀划过。
林垣抱着膝盖,想起昨晚。
沈锏温热的臂膀和带着安定的声音,他躲在被子下,被抓着出来,最后被抱紧。
林垣很少能被拥抱,所以对拥抱总带着一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幼时,妈妈还没生病的时候。每天早晨他可以得到一个暖和的拥抱,可是再大些,妈妈生病后,他再也没能得到过。
他忙于杂业,为了赚更多的钱,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瓣。
中间也不是没有遇见过磨难,只是妈妈是他支撑的勇气。
昨晚,在沈锏将他拉入怀抱时。他整张脸都被盖进他的胸膛,脸侧边的肉都被挤压,呼吸更是显得艰难。
可如此契合的拥抱,是妈妈生病后,再也无法获得的难能可贵的东西。
耳边是咚咚的心跳声,身体被拥紧。林垣等来了久违的,可以被称之为‘安全感’的东西。
所以在此前,林垣是有松动,有在想需不需要再原谅沈锏,和他再做朋友。
但是,沈锏醒来后给他的反馈。
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