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锏眼底充斥着浓重的欲望,他撇开林垣唇边的津液,低着头去摄取更多的养分。

绵绵的水声响在房间内,侧睡的人被托着脑袋,被迫接受着那人的侵略。

灼热的呼吸相互交叠,舌尖互斥相交,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,被一一逼着咽下。

林垣越睡越觉得呼吸不得,终于在最后一秒猛然睁开眼。

床边已没了踪迹,他的平躺在床榻上,喘着粗气。胸前的睡衣扣子松开,半露着胸膛。

他坐起身来,轻碰了下自己的唇。

顿时一阵刺痛传来,不仅如此,他的脚底似乎也不太对。

他弯起腿,去看自己的脚底,果然有些红。

他是不是踢到哪里了?

林垣茫然抓了下脑袋,四周看了几眼,却看不见更多的东西。

看来是踹到哪里了。

林垣打了个哈欠,又疼得滋牙捂住嘴。

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,但林垣实在很困。他的情绪被消耗太多,所以疑惑短暂得到解决后。

他又安然睡去。

门外,沈锏站在原地,手里还残留着那股温热。

他闭了闭眼睛,放下手不再去看。

海上派对持续一周,林垣睡了个顶饱,才从床上慢慢起身。

出去时,沈锏已经不见踪影。他乐得自在,拿起桌上搁置的早点吃起来。

林垣吃饱喝足,穿上衣服刚打开门,就看见陈尔站在门边。

“林先生,沈先生在甲板上,让我在这接您过去。”看出林垣的疑惑,陈尔立刻解释道。

“哦。”林垣不情愿地应了声,跟在陈尔后面走着。

忽然,就在下一个转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