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林垣心中当即中箭,他继续说,“我最近在考大学了,又不是高中生。”
“呀!”林母惊讶一声,“你考上了?”
“没有。”林垣不想来上层区见到妈妈的第一面,竟然不是温情的,而是充满了各种意义的‘伤心’。
“那你要加油!”林母拍了拍他的肩膀,而后说,“那你进来的时候,那么委屈是怎么了?”
“没考上?”
“当然不是!”林垣很快反驳,“我考得上!”
“就是”林垣含糊道,“就是老板最近很阴晴不定,我被他骂了。”
他没说和沈锏联姻的事情,也没说沈锏说的那些伤人的话。
“而且我本来觉得他人不错,想和他做朋友的。但他好像不稀罕,说了很多不好的话。”
林垣面对母亲,委屈的话也能说了,倔强也只是他的一部分。
林母听他说完,揉了揉他的手背,“做不了朋友,就做可以互相交心的上下属。”
“你不能要求每个人和你做朋友,宝宝。”林母不了解真实的情况,但见林垣这个模样,猜想大概他真的在乎这个朋友。
“你既然领了人家的工资,妈妈又在这疗养。就算不是朋友,人家也为我们做出了事情。”
“如果是工作的话,我们就只能以认真来回报了。”
林母的话让林垣有些难受,因为他并不是真的在工作。
他的工作只是做沈锏的‘药’,来给他啃。
“他说话很难听。”林垣光明正大吐槽。
“有些人说话方式就是这样。”林母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多想想他好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