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垣,起来。”沈锏坐在他的床边,推了推林垣。
林垣还是没动静。
沈锏想了下,和他说,“我腺体疼,今天还没安抚。”
几秒后,林垣睁开眼睛,仰头看着沈锏。似是有些不高兴,但是面色又看不出很多。
“要不要叫医生?”林垣坐起身来,又觉得无语。
腺体不舒服不是应该喊一声吗?
没看见他正在生气吗?
不对,他生气什么?
他干嘛要生老板的气?
只是说他丑,又没有扣他钱。
林垣摸不准自己刚才什么心情,沈锏又不是第一次说自己丑了,他反应那么大干嘛?
他一定是学疯了。
现在敢对老板造次了!
林垣一想又觉得有些心虚,他自诩最听话的牛马,如今也因为读书变了!
书果然万恶之源!
“不用,小问题。”沈锏看人搭理自己了,又强调,“安抚有用。”
安抚就是亲吻。
之前商议的结果。
林垣瞧着沈锏人高马大的样子,一坐在他这小床上,简直占了大半个地方,连壁灯都盖住了,眼前昏昏暗暗的。
莫名得,有些发怵。
“你不是说要为我鞠躬尽瘁?说话不算数?”沈锏目光沉沉,似乎林垣等下要说个‘不’字,他就要诛人九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