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垣怕疼,却坚强得不吭声。

强势的冷木味钻进他的身体,占据他的身心。林垣莫名又感觉到了疼痛,他咬着牙发抖,想求沈锏不要咬了。

可嗓子发不出声音,炙热的浪潮卷着他的身体,势必要将他吞没。

‘咚’地一声。

树枝上掉落融化的雪堆,林中的雪季快要停止,鸟雀叽叽喳喳地乱飞,试图在这个静谧之地添上几分热闹。

沈锏被几道声音吵醒,头疼地捂着额间。昨夜林垣体温居高不下,他被炙热的呼吸和疼痛的呢喃堵得睡不着觉。

他伸手推开怀里人,感受到这人的呼吸变得均匀。看样子,活了下来。

真坚强。

沈锏精神不济,却也不得不承认林垣生命力顽强。

他的动作叫醒了那人,林垣缓慢地睁开眼,看着赤裸着身体的沈锏,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
随后,瞬间睁大眼睛,慌乱地坐起身来。反应很快拉起被子盖住身上,好似怕被人看了一样。

沈锏还未说话,就感觉到林垣反应极大地起身。

沈锏一时想笑,昨晚到底是谁把他抱得那么紧喊他妈妈的?

今天就这幅表情,怎么下层区的人还有翻脸不认人的这种坏毛病

沈锏仍然躺着,林垣坐着。

一个懒得说话,一个震惊不已。

沈锏竟然禽兽至此吗?

他发烧了,也那个了吗?

小木屋内安静了许久,最后被屋外的鸟叫声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