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”林垣又要起来,却被沈锏的手掌按住,剩余的话也卡在喉间吐露不出。

沈锏摸了下离开,客观地和林垣说,“你发烧了。”

“啊?”林垣抬起头,茫然地盯着眼前人。

“你皮肤温度很高。”沈锏说,“今天你不要出门了。”

“不行!”林垣听见不能出门,立刻拒绝。

“你一个人出门怎么行?”

他只是发烧了又不是不能动了,沈锏一个瞎子独自出门,摔下山崖他都不知道。

“可以。”沈锏转向林垣,“我拿棍子当导盲杖,不去很远的地方。”

“雪地外有兔子,我会抓回来。”

沈锏说话不带任何语气,好像这些事情都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情。

林垣可不管,他撑着手起来,说什么也要和沈锏出去。

“林垣。”沈锏听着屋内窸窸窣窣的动静,喊了他的名字。

“嗯?”

“你不能去,也去不了。”

劣等oga的身体极弱,如果受寒治愈不得当,是会丧命的。

沈锏简短的话像是揭开了某些残酷的面纱,他穿衣服的动作慢下来。

“你是瞎子,我只是发烧了。”林垣企图告诉沈锏,他们两个之间,到底谁更需要帮助。

沈锏没有理会他的反抗,找准时机将他镇压在被子里。

“沈锏,你放开!”林垣气得蹬着被子,双目怒视着眼前人。

“林垣,劣等oga的体质你应该知道。”沈锏一只手就将人固定得无法动弹,语气中带着点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