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
领头的人拖着凳子拉到陈耳那伙人面前坐下,手上拿了根鞭子,指着跪下的人,“沈锏人呢!人呢!”

自然没人回答。

陈耳躺在床上,他伤得最重,此时听到那人电话里的称呼,麻木的眼珠动了动。

“咚——”

又是一声雪塌,屋里的人猛然一颤,睁开了眼睛。

林垣头昏欲裂,全身酸痛,动一下都嘎吱响。

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沈锏,见他还没醒,吓了一跳,急急忙忙推了推。

“沈锏,醒醒。”

片刻后,沈锏睁开眼睛。

“你可算醒了。”林垣瘫软下来,不敢说刚才沈锏闭着眼睛的样子像是死了。

“我去看看我们的衣服怎么样?”林垣打个了哆嗦起身,摸了摸干了一半的衣服,也没顾及直接穿上。

“昨天我们在这个屋里落脚,后面的人应该没跟上来,这里暂时是安全的。”林垣说着穿上湿鞋,拔刀打开门。

门外是漫天遍野的雪,他们来时的痕迹随着夜晚的新雪一同被覆盖抹除。

“这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吃的,没有的话我们得找找了。”林垣双手搓了搓,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。

“还真没有,那休息一下我们出去找找看吧。”他关上柜门,终于察觉到沈锏到现在为止一句话也没回应过。

他迅速转头,看向靠在床头,盯着自己手掌的人。

“你怎么了?”林垣走近床铺,吞咽了几下口水,心底忽然打起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