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信息素注入腺体,林垣疼得厉害,双臂无意识按在他的肩膀上。脑门的冷汗混着水珠一起滑落,团在两个人的空间里慢慢消散。
过了许久,沈锏终于舍得从脖颈之中抬起头,心满意足地舔舐着犬牙。
怀中的林垣已经疼得失了力气,冷汗把睡衣打湿,整个人跟水里捞上来一样。
小猫似得。
可惜明天有事……
不过也够了。
沈锏往下看了眼裤子,漫不经心地想。
林垣脑袋胀痛得厉害,湿润的发丝垂落在脸颊。
“林垣。”
沈锏忽然叫他的名字,他抬起头来,眨着眼睛看。
“会吗?”
很轻缓的疑问句,但很快,脑海里当即充斥着巨大的感叹号。
几瞬后,浓烈的松木香侵袭着整个房间,那微弱的栀子花香逼得后退,最后无力抵抗。
两种香气缓缓靠近,逐渐融合。
沈锏的手掌搭在林垣的脑袋上,眼睛看着绯红脸庞的林垣。刚还湿润的发丝变得干燥,蓬松地抱着沈锏的手指不撒手。
“真贪吃。”沈锏按了下林垣的腺体,得到意料之内的声音后,眼底划过笑意。
这句‘过来’,害得林垣昏睡到第二天早上。再睁眼时,房间里已经没了人影,而他睡在床榻的最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