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垣怕自己丢了这份工作,还问苏在要来沈锏的电话,给他发了条消息。

【我错了沈总,以后我再也不这么干了。】

沈锏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忙,那些消息都石沉大海。

林垣抓了抓脑袋,觉得沈锏这位老板真难伺候。他从十五岁开始打零工,大大小小也见识过不少老板,可没有哪个像沈锏一样。

他慢半拍想,沈锏大概不接受他的道歉,准备开了他。

所以不回家也不回他的消息。

想到此,林垣‘蹭’得一下站起身来,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余额。又想到那些工资,这么多钱,是他以前完全不敢想的。

黑医的摘腺体手术要一亿,要是干以前的工作,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赶上吗?

心里升腾的恐慌感让林垣必须抓住这次的工作机会,错过了就再也不能遇见了。

林垣身体比脑子快,正想穿上衣服出去找沈锏,他再好好道歉,无论什么求求他原谅自己。

可没想到,他动作忽得一滞,脚步软得退了几步倒在沙发上。

林垣眨了眨眼睛,后脖颈的滚烫牵引着整个人身子陷入一股无边的欲望之中。

“嗯”林垣按了下腺体,吃疼地闷哼一声。身下的睡裤逐渐变得湿润,呼吸之间似乎团着一圈热气。

林垣的腺体发育不全,发情热一直不稳定,上个月没来,他没放在心上,没想到这次来得这么快。

林垣迫切想要些什么,想来填满由心到身的空洞不安。

随着这股冲动,林垣无意识地拖着软绵绵的腿挪到沈锏的房门口,炙热的手掌贴着门板,鼻子也凑了上去。

妄图闻见记忆中的松木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