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子挺大。”沈锏点评道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沈家主事的人呢。”

“我们只是协议结婚,不要演过头。”他提醒道。

见林垣不说话,眼睛盯着那几块蛋糕装透明人。

沈锏更觉得林垣此人心机深沉,在宴会上表现出不在意。实际上心里在意得很,那两个人一出现,就想喊他帮忙,昭示自己的地位。

“贼心不死。”沈锏总结着。

沈锏的嘴巴跟刀子一样,林垣脑袋都快垂到蛋糕上了,他深呼吸。

年薪八千万,月薪六百六十六万,日薪二十二万。

忍了!

回到家,林垣把蛋糕放在桌上。沈锏便防贼似得进了主卧,还上了锁。

林垣看了眼蛋糕,吃了一个,确认不是炸弹,放下心来。

洗漱完,林垣躺在床上,和刚结识的朋友苏在聊起天来。

“你到家了吧?沈锏有没有为难你?他那张嘴太毒了,你就当耳旁风!”

林垣笑了声,靠在床头道,“我自己关机呢。”

苏在发来一个哈哈笑的猫猫头,“你是没看见你喊那一声,沈锏脸都黑了。他长这么大,还没人敢当面给他不自在呢。”

林垣喊完就后悔了,沈锏实在是太吵了。

还不如打一架呢。

“哎。”想到车里面那好几句话,林垣又叹气了。

“现在他估计气着呢,打小就这样,一定要人哄着。自大狂!”苏在也是深受其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