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触感让林垣清醒了片刻,这件衣服是他带来上城区最好的衣服,怕是穿不了了。
沈锏察觉到他的分神,有些不爽。手掌掐着林垣的脸摆正,赤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躺着的人。
“专心。”
林垣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堵住嘴,呼吸间满是松木香。
不知多久,盛极时的白光让林垣全身痉挛,最后晕了过去。
——
等林垣再醒来时,阳光铺陈在房间里。玻璃罩不见了,变成了陌生的卧室。
林垣眨了眨眼,想起身喊人,却发现四肢似没有知觉,喉间更是干涸至沙哑。
“林先生,您醒了。”一个职业装打扮的女性看了他一眼,抬手按下床头的按钮。
不多时,白大褂带着几个拎着医疗箱过来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白大褂问。
林垣浑身疼得厉害,特别是腺体,感觉像是有人拿刀在里面捅了一刀再转了无数圈。
“疼,想喝水。”他张着沙哑的嗓子说。
“疼是正常的,你的腺体发育不完全,初次被标记无法承受太多信息素,裂开了。”白大褂看他苍白的脸,叹了口气,心说造孽。
“哦。”林垣应了声,见没人理自己。便强撑着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这几天吃得清淡一点。”白大褂随口嘱咐了句,从口袋里拿出一片药,“吃了。”
林垣喝了水感觉好了很多,应了声,伸手拿起那片药看了眼,是强效避孕药。
“我腺体发育不全,完全标记、怀孕的几率很低很低。”林垣抬头看着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