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不行,我需要谈谈。”谢忱一把按在门上,挡住了关门的趋势。
“进来吧。”夏清和松了手,转身走回去,捡起沙发上散落的纸张,“随便坐。”
谢忱跟进来,关上门,依靠在门廊口,看着从茶几到沙发,再到地毯,就差铺散到整个房间的剧本纸张。
每一张纸上都用各种颜色的笔做了标注,密密麻麻,不知道手写了多少万字的分析。
“有用吗?”谢忱说。
“有用。”夏清和回他。
“那为什么一周了还没过去?”谢忱看着他。
“不是你不行吗?”夏清和将收拾了一半的纸张,随手扔了回去,“三秒之前说过的话,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咳咳咳。”谢忱这才发现,刚才的话,好像有歧义,不过也不是很重要,他直接顺着这话接了下去,“所以我吃了点药。”
“治健忘症的药?”夏清和说。
“不是。”谢忱盯着他的眼睛,忽然幽暗起来,“治疗不行的药,明白吗?或者换一个说法,是助兴的药,两颗,药量加倍。”
“你疯了?”夏清和震惊道。
“你要不要一起疯?”谢忱看着他笑起来,笑得极具诱惑性。
“你吃了那种药,跑到我房间来?”夏清和突然从沙发旁走过来,推着谢忱往外走,“滚出去,要疯你自己疯,不要连累我。”
谢忱一路后退,最后靠到门板上,抓住夏清和的手轻轻咬了一口:“我想试试吃了那种药,看到你是什么感觉,摸到你是什么感觉,抱着你是什么感觉,压着你是什么感觉。你想不想试试我?我的体温在升高,有点热,跟平时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