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真是可怜,没事儿,以后有先生疼你。”叶澜生摆弄着他的手指。
玉芙卿歪着头,目光幽幽地看他。
叶澜生笑道:“这么想知道啊,那就给你说说。”
“我父亲是个商人,不过他更爱读书作画,小时候常常把我带在书房里,亲手教我写字念书,但我性子浮躁,学不会还一心出去玩,总是把书房弄得鸡飞狗跳,他气得不行,又舍不得打我,就开始请先生上门教我,我还是不听话,先生换了一个又一个,等周边再也请不到愿意教我的先生了,那时候正好有了新式学堂,他又把我送去了学堂。”
“我小时候很淘,他一直很有耐心,是个很温和慈爱的父亲。”
“你长得像他吗?”玉芙卿问道。
“不像。”叶澜生说,“他和我祖父都是清正儒雅的长相,不像商人,反倒是像学堂里的夫子。”
“像叶夫人吗?”玉芙卿又问。
“也不像。”叶澜生叹了一口气,“要真说我像谁,可能是像早早就走了的舅舅吧。”
“也因为这个,母亲待我不怎么亲近,她说,我这性子不是传家掌舵的人选。听说外祖家就因为舅舅惹了祸,害了全家。她一直想再生一个,可惜身体不好,没能成功。”
“她打你吗?”玉芙卿想,如果是他,不知道叶夫人会不会喜欢他,亲近他。
“怎么会啊。”叶澜生笑道,“她是书香门第的小姐,不喜欢也不过是冷落几分,不会动手打骂的。”
“你会难过吗?”玉芙卿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