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都是演的吗?夏清和你也太会演了,让我当了真。

“那你多穿点儿,别冻坏了。”谢忱又说了一句。

“不冷。”夏清和缓缓抬起头,看着他,“你挺闲?”

谢忱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,但还是想多说两句:“结束了,难道连朋友也没得做?”

夏清和笑了一下,是近几日常见的疏离:“开始之前,我们也不是朋友吧?”

“那也不影响结束之后成为朋友。”他现在无比怀念初相识时,夏清和的冷嘲热讽,那么鲜活,而不是现在永远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夏清和扬了扬手中的剧本:“为了接下来的戏,我们也不应该做朋友,毕竟我要保持情绪。谢老师,也不想陪着一直ng吧?”

“哦,不对,下边我好像没有跟谢老师的对手戏。”他又垂下头继续看剧本。

谢忱立在他的身边,挡住风口,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离开。

三分钟后,夏清和叹了一口气,说:“谢老师,挡着光了。”

“哦。”谢忱应声走开。

眨眼的工夫,人又回来了,手里还多了一把户外椅,放到他刚才站的位置,坐了下来。

夏清和转过头,无奈地看着他:“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
“我也觉得这里空气挺好的。”谢忱手里什么也没拿,就直直地看着他。

“那你换个方向。”夏清和说。

“我不。”谢忱说,“我要看着你。”

“看着我干什么?”夏清和蹙着眉,脸上有些厌烦,“还能看出花儿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