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身为母亲, 也觉得永远与他隔着一堵厚厚的墙,触不到,摸不着。
“交新朋友好, 多交点朋友,多出去玩玩。”夏惟琛先接道,潜台词就是少回来打扰我老婆。
夏凌月翻了个白眼:“阿和, 有空多回来陪妈妈, 妈妈很想你的。”
“臭丫头,你就多余回来。”夏惟琛瞪着眼睛,叱道。
“我回来看妈妈的, 又不是看你这个糟老头子。”夏凌月瞪了回去。
夏清和与夏明涧安静吃饭,完全无视掉桌面上的交锋,这样的针锋相对,贯穿了他们的成长过程。
大姐与父亲好像天生不对盘一般,家里的老阿姨说:“大小姐从出生起就与先生不对盘,一听见先生的声音就哭闹,先生进月子房找夫人,天天跟做贼一样,声都不敢出的。”
但是在外人眼里,大小姐像极了老夏总,更准确的说,是三十年前的夏总,叱咤商场,精明刚猛,如狼似虎,眼光狠辣,下手果决。
同辈份的老头子们现在大多还在位子,偶尔宴会上遇到夏惟琛都要赞叹:“夏总,真是生了个好女儿,让人羡慕啊。”
有羡慕,也有挤兑,毕竟这女儿确实生的好,生意越做越大,夏氏已经顺利完成权力交接,至少还能再旺三十年,可也好过了头,把自己老爹搞回家养老了,小棉袄有点烫人呀。
“对啊,宝宝下次什么时候休息,回来陪妈妈住一段时间呀。”谭凝笑着看向夏清和,并不理会丈夫与女儿的交锋,多年经验所得,她一参与劝解,火只会越烧越旺,不理会,自然就偃旗息鼓了。
“不确定,这部电影的拍摄时间没法预测。”夏清和说。
“哦。”谭凝的声音有些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