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看, 你出去,我自己喷药。”夏清和裹紧被子,把头拧到另一边, 不看他。

“怎么还生气了呢。”谢忱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,声音极其温柔,“昨晚你答应了,我才动的,你总不能睡一觉,就反悔了吧,我认识的夏老师,可不是这样敢做不敢当的人。”

夏清和倏然把头转回来,拍开他的手,怒气冲冲地说:“我没有敢做不敢当,是你那狗玩意儿太废人,要知道是这样,鬼才答应,今天还要录节目,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。”

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,回头有空你再来批判,先让我看看你的腿怎么样了。”谢忱细声哄道,“昨晚我检查过了,没看到破啊,不然当时就给你上药了。”

他这么一说,夏清和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,欲念上头的时候不觉得羞臊,此时正正经经的,谢忱说要看那种地方,他实在做不到心平气和地去掀被子。

“内裤。”他羞呼呼,气鼓鼓,两颊粉粉的膨起了两个包包。

看上去实在太可爱,谢忱忍不住俯身在鼓起的包包上亲了亲,笑道:“这就给你拿。”

夏清和拿手背擦了擦被亲的脸颊,埋怨道:“你是属狗的吗?这儿也亲,那儿也舔。”

“你来定,你说属什么,我就属什么。”谢忱从柜子里拿了一条白色内裤,递给他,同时凑近耳边,小声说,“那我昨晚……亲得你舒服吗?”

他那个停顿实在微妙,让夏清和立刻就想到了,他本来要说的那个字,恨不得把手里的内裤呼他脸上。

想想这是自己的内裤,还是算了,只是沉着脸说:“你先出去,我要穿衣服了。”

“你穿衣服,我还得出去回避,太刻意,跟公开出柜有什么差别。”谢忱回到自己床上,拿出一个黑色眼罩,往脸上一扣,“你穿吧,我看不见。”

夏清和在被子里细细簌簌地把内裤穿好,然后掀开来检查,两侧各红了一大片,根处甚至有些发紫,不过确实没有破皮,除了疼还有些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