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跳舞当然要穿舞衣啊,快来看看我准备的舞衣漂不漂亮?”叶澜生高兴地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,眼睛盈盈闪光,透出兴奋。

“大家不都是穿着西装跳吗,身上这套不正合适。”玉芙卿说。

“不一样,你来跳女步,穿这个好看。”说着,他已经将盒子打开,从里面提出一件浅金色的流苏长裙。

裙子很漂亮,在灯光下流光溢彩,甚至比那日过来邀请叶澜生共舞的女郎身上那条更漂亮,不过也更暴露。

脖颈处一根细绳被叶澜生提在手里,前面薄薄一片布料上挂着晃动的流苏,整个后背都是空的。

玉芙卿看得心尖尖颤了一下,说:“这是女人的裙子,我怎么能穿?”

叶澜生贴过来,勾着他的腰,蛊惑道:“你那《贵妃醉酒》的娘娘装,不也是女人的衣服,你可是日日都穿,还有怀里挂着让人扯来扯去的红肚兜儿,不更是女人的东西?怎么这裙子就不能穿了,卿卿就只欺负我,一支舞,求了几次,都不陪我跳。”

叶澜生以前玩的都是年纪鲜嫩的男孩,他向来强势,占据主导地位。

许是玉芙卿跟他年纪差不多大,显出一些成熟的韵致,引得叶澜生偏爱在他面前撒娇卖痴,兴致高了,更是“哥哥”“哥哥”的叫不停,叫的玉芙卿心都软了。

“这裙子,我可是花了好些钱,让洋人裁缝根据你的尺寸定做的,比你身上这套西装贵多了,哥哥,真的不能试试吗?”他那一双风流多情目,如此含情地看着你,又有谁能拒绝呢。

玉芙卿叹了一口气,拿上裙子避到屏风后,去换上。

他身材高挑,腰肢窄瘦,皮肤细腻如同上好的甜白瓷,金色舞衣包裹下,仿佛叶澜生留洋时在教堂穹顶上看到的壁画天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