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醉酒之态,演得便比往日里张扬了许多,从半遮半掩,到敞敞亮亮落出一个肩。
台下晃晃悠悠走上来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,蒲扇般的大手里抓着一把大洋,笑呵呵地往玉芙卿的蟒袍里一伸,接着便是叮叮当当的响声。
“娘娘,都是宝贝,可要夹紧,别露了。”胖子的大手往回抽的时候,勾出了一条红色肚兜儿,对着台下扬了扬,“一百个大洋,一个不少,剩下就看娘娘的本事了。”
肚子上兜着一捧大洋,玉芙卿唱起来,动作幅度小了很多,明明白白地谨慎起来。
台下又是一片笑声,“宝大爷好本事,娘娘的肚子这么快就鼓起来了。”
“等我攒够了钱,也让娘娘给我鼓一次。”
“细麻秆,你连饭都吃不饱,也想娘娘呢,哈哈,娘娘也是你这种臭东西能惦记的。”
那瘦竹竿一样的闲汉,面子上挂不住,啐道:“呸,什么娘娘,就是个烂戏子,谁有钱都能弄,等爷有钱了,弄他个十回八回给你们看。”
刚才那胖子,一巴掌将细麻秆扇到了地上,骂道:“坏规矩的东西。”
这样的事儿,每天都在上演,玉芙卿不惊不怒,安安稳稳地把最后一段唱完,转身退场。
叮叮咚咚,红色蟒袍下掉出了几块大洋,落在台子上。
“娘娘,没夹住,露了啊。”台下轰然大笑,玉芙卿已经掀开帘子,进了后台,一张脸冷冷淡淡,不见一点儿被调戏的羞臊。
直接解开蟒袍,伸手将里面的大洋捞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