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我做什么,你不要管,就一直看着我的眼睛,知道吗?”

过了一会儿,夏清和才慢悠悠地“嗯”一声,并伸出手指在谢忱下颌刮了一下,抹掉那一滴摇摇欲坠的水珠。

谢忱抬起他的脚腕,亲了亲,鼓励道:“你刚才的动作是对的,撩拨就要在这种不经意间,才高级,太直白了,那是下乘的东西。”

“在玉芙卿眼里,叶澜生是他碰触不到的上等人,他不会把自己擅长的那些低级东西拿出来,遮掩都来不及呢。”

“你在说,我之前的行为粗俗。”夏清和拧起了眉。

“我是在说戏,没说你。”谢忱解释,“如果抛开戏来讲,我会求之不得。”

“你说过,你不喜欢男人。”夏清和说。

“嗯,不喜欢,但是我也有需求。”谢忱用指甲刮了刮他的踝骨。

夏清和的那只脚倏然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,下一刻压在了他的心口,声音冷厉地问:“你要出去找人纾解?”

“眼神是对的,但是太凌厉,你把上下位颠倒了,玉芙卿是下位者,是被动的,不是女王。”谢忱提醒道。

“他不是被动的,他有攻击性,只是隐藏得太深,他自己都没有发现。”夏清和突然说,“那件旧斗篷,就是他对这个世界无声的抵抗,只是太无力了。”

“这么说也有道理,你可以试着按照自己的理解来演,这是你的角色。”谢忱站起身,走到小吧台,把夏清和剩下的半杯青梅酒喝完,然后将杯子清洗干净,收进柜子里。

一转身,发现夏清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了过来。

“今天就到这里,早点睡。”谢忱说。

“你要去找人?”夏清和挡住他的去路。

“不找。”谢忱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