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越过夏清和,先一步走了出去,对门口的工作人员说:“马上就好。”

夏清和抬手揉了揉有些痒的耳朵,也抬步走了出去。

镜头里,玉芙卿站在叶澜生面前,手指一个一个解开长衫上的盘扣,银红色软烟罗在明亮的灯光下浮光潋滟,一层又一层,像是在剥开一朵莲花。

层层叠叠,花瓣尽落。

叶澜生将手中的雪茄按灭,靠在沙发里,微微仰着头,左手撑着下颌,欣赏里面白玉生粉的美景。

小拇指在唇边有意无意地擦了两下。

夏清和仿佛一下被触动了某个开关,记忆如海水般排山倒海而来,将他彻底淹没。

谢忱在做什么?他在回味,在回味什么?没有人比夏清和更清楚,他这个动作的暗示。

这张嘴曾经在他身上肆意妄为,做尽了不可思,不可想,不可对外人言的龌龊之事。

所有的细节,不可抑制地在脑海中展现,那种玄妙的感觉好像又来了,来得不合时宜,来得背脊生热。

他竟然这样大胆,知道这一处镜头拍不到他的脸,就敢如此孟浪。

“行了。”叶澜生俯身捞起铺散满地的长衫,塞进玉芙卿的怀里,“穿上。”

……

“过。”这一个字传来,玉芙卿还被拢在叶澜生怀里,夏清和紧绷的身体一下松散下来,悄悄吐出一口气,终于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