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天旋地转,小人儿已经被温热潮湿的空气紧紧包裹住。
夏清和觉得身体已经要不属于自己了,毫无征兆的,某种玄妙,一层又一层冲击着四肢百骸,一次比一次汹涌,一次比一次激烈,如烈火炙烤,如深海沉沦。
他渐渐松了牙关,听从身体最原始的召唤,鼻腔里溢出一声又一声或短或长的曲调。
“谢忱……谢忱……”他在叫他的名字,不是冰冷的,不是轻蔑的,是燃烧着灼热气息的,是带着极致渴求的。
不是别人的名字,是他的,这一刻,谢忱的心脏酸酸涨涨的被某种叫做幸福的物质溢满了。
“谢忱……谢忱……”他的嘴里渐渐有了呜呜咽咽的哭声。
白净的脚背紧紧绷起,青色的筋脉清晰可见。
纯白的床单现出了一片褶皱。
它好像再也不能满足于一片床单,试探着寻找着,勾住了,轻轻地一下一下蹭着,在祈求,在讨好。
“乖,再忍一会儿。”谢忱哑着嗓子说,“会更舒服的。”
“谢忱……”这一声带着哭腔,更带着哀求。
“你看,你很好,真的很好,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可以的。”谢忱诱哄道,“我们以后不看了好不好?我比那些片子有用,以后让我帮你好不好?”
“谢忱……”夏清和的脸颊在枕头上蹭来蹭去,眼睛上的领带松了散了,摇摇晃晃地掉了下来。
乍见光亮,他不适应地眯起眼睛,朦胧恍惚见看到的是谢忱的脸,眼眶很红,额头鼻尖上都是汗,眼睛却亮闪闪地盯着自己,里面似有火焰在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