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提前拿了靠枕压在腿上,侧眸观察夏清和的反应。

平静无波,眼神淡淡,估计看两只狗打架,都比看这个情绪起伏大。

谢忱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单方面地对男人没感觉就行,都没感觉,可能是需要一点更大的刺激。

“你不看电影,光看我干什么?”夏清和转过头来,视线落到了靠枕上,“你又……”

“你又没反应。”谢忱抢先说道。

夏清和抿抿嘴唇,这次有些理直气壮不起来了,半晌,来了句:“你弄脏我靠枕了。”

“隔着裤子呢。”谢忱说。

“那也弄脏了,你就不能带着自己的靠枕过来吗?”夏清和看上去有些不高兴。

谢忱把电影暂停:“你不要转移话题,这是靠枕的问题吗?靠枕,回头我可以赔你十个。”

“我看你,是因为要帮你调动出状态,不然为什么让咱俩一起看?”谢忱凝视着夏清和,“夏老师,这次难道又要说,是因为不喜欢女人。”

“我的身体非常好,如果有问题,那也是电影的问题。”夏清和突然又找到了自信,“如果去电影院看这种电影的男人,都是你这种反应,那场面还挺壮观的,应该也算变相性骚扰了吧。”

谢忱没理会他的瞎扯,直接抓住重点:“你是基于什么样的证据,断定自己身体正常的。”

“基于我每年的体检报告,精子活性报告,还有一月两次的梦遗频率。”夏清和说,“需要我把报告发给你吗?”

“咳咳,这就不用了,我信得过夏老师。”谢忱想了想,还是试探着开口问道,“你那种事儿,难道全靠梦遗?”

“不然呢?”夏清和挑剔地看着他,“我没有你那么银俗。”

谢忱静默了一会儿,然后看向夏清和的眼神逐渐变得微妙起来,这也过于纯情了吧,但是更加可爱了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