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吗?”夏清和问。

“大小姐的都送人了。”小圆说,“明少那里好像还有十几本,陈妈收在景园一楼的书架里。”

“你五折挂在咸鱼上,给卖了吧。”夏清和关上手机。

“好的,我联系一下陈妈,明天过去取。”小圆应道。

夏清和又喝了两口水,起身理一理戏服,走上戏台,继续练习。

这是一处民国时期留下来,至今还保留原样的私人戏台,后代转了行当,又不缺钱,便留下来,一直请人看护着,当个纪念。

宋几真帮他联系的,说是,在这种小戏台上唱,最有当年北方戏楼那种暗沉沉的韵味,如今那些大剧院,找不到电影里要的那种感觉。

马上就要开机,谢忱还有时间跑各种活动,满世界飞,他却没时间了,毕竟这戏已经撂下太多年,得连日连夜地加紧时间练。

八月底,《南堂北楼》在京城远郊的西山影视城开机。

当天,剧组给所有主创人员,提前安排了跟剧里人物有关的戏服,夏清和是一身红色香云纱长衫,谢忱还是洋派三件套西装,黑色格纹,鼻梁上多了一副非常具有时代特色的茶青色太阳镜,人一下就古典起来了。

等到主创上香环节,谢忱与夏清和各执三炷香,站在一起,向着东南西北各拜了三拜。

商略拿起脖子上挂着的相机,拍了几张,笑呵呵地,拿给旁边带着墨镜冷酷得像个外星人的韩陵看,“这照片拍出来,不知道前情的,还以为他俩结婚拜天地呢,看着挺般配。”

“你说他俩是弯的?”随云伸过脑袋,也看了一眼,“是挺有那个味儿。”
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商略关上相机,“他俩不管谁弯了,你也沾不上手,别惦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