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那边凤冠戴好了,你过去拍吧,刚才那些能用,这套造型的双人不用再拍了。”韩陵拿眼神点了点谢忱说,“你去换下一套造型吧。”

夏清和开始拍单人照时,谢忱已经去了休息室。

单人照很简单,韩陵说,就当是在戏台上唱一段戏,剩下的交给商略抓拍就行,他擅长这个。

夏清和选了贵妃醉酒中的一小段,没有唱出声音,只走了一遍戏。

第二套妆造,谢忱的还是复古洋派三件套西装,只是颜色换成了暗沉沉的黑,脸上的妆容也苍白了许多,萧索空茫。

夏清和想到了一个词,葬礼,看上去不太吉利。

结果他自己的新妆造,看上去也不太吉利,是一身白色的长衫,惨烈烈的白,毫无生气。

妆容上做了淡化,连嘴唇都打了底,化成毫无血色的虚白。

原来是一出悲剧啊,夏清和想着咬了一下唇,这种电影,确实悲剧更能触动人。

“停,停,夏老师别咬了,您唇色红,这样一碰,又露出来了,得重新遮。”化妆师急道。

“哦,不好意思,没注意。”夏清和微微张开唇,让化妆师补妆。

谢忱靠在一边,看到刚补完,他那舌尖试试探探地又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地方,于是笑着说:“又掉了一点。”

夏清和侧脸看过去,有些惊讶:“你这么快?”

谢忱语不着调地说:“我可不快,夏老师,不要乱说。”

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笑起来,化妆师侧过身看了一下,说:“还真是的,又掉了一点,夏老师,您乖一点嘛,不要再舔了哦,也不能咬。”

“我知道唇上的妆有点厚,不舒服,这也没办法,您的唇色太红润饱满了,不这样,真的遮不住,您就忍耐一下下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