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的手已经摸上韩陵的大腿根儿,娇娇地笑:“韩导人呀,要我说,那当然是哪儿哪儿都好了。”
韩陵视线落在那只试探的手上,笑道:“哪儿最好?”
酒喝了不少,一个个的都有点上头,跟身边的姑娘男孩,调情调得越来越放肆。
夏清和敛了视线,一个人继续喝酒。
谢忱拿一只虾,仔仔细细地剥好,放到夏清和的餐盘里。
夏清和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侧头问他:“你做什么?”
“培养感情啊。”谢忱笑起来,说得坦坦荡荡。
“以谢老师的演技,还需要做这些?”夏清和嗤了一声。
“我是不需要,这不是要照顾夏老师嘛。”谢忱拿纸巾擦擦手指,“还要什么,螃蟹吃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夏清和拿起筷子,将那块虾肉夹了回去,放到谢忱餐盘里。
这动作恰巧被抬头倒酒的随云看到,他对谢忱眨眨眼:“夏老师真体贴,还给你剥虾。”
谢忱笑了一下,瞥到夏清和微红的耳根,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夹起那只虾肉放进嘴里,说:“谢谢夏老师啦。”
那只捏筷子的手微微泛白,而后慢慢松了力道,夏清和又夹一块酸辣鱼肉,放在谢忱盘子里,冷冷淡淡地说:“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