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人突然而至的冲动和日积月累滋生的占有欲,让他想把这个名义上称之为父亲的男人,困于身旁,压在身下。
时光匆匆,惶惶流转,在少年被这段感情困绞在暗色青春里,透不过气来时,在他想不顾一切地去触摸一次时,继父任务失败,死了。
故事戛然而止,少年站在楼顶迎着风,落了一滴泪,笑着说:“你那么笨,学什么人家当杀手。”
夏清和扣上手机,侧过头看向窗外的雨幕,抬手抓了抓头发,不着痕迹地擦掉了眼角的一滴泪。
他已经不记得,这个站在楼顶的镜头当时拍的什么,但此刻他跟那个少年一样难过。
一颗心被死亡挖空了,再看世界,只有空茫茫一片,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
车子左拐,下了马路,穿过植被茂密的花园,停在一栋五层的仿古小楼前,楼上挂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字“雨收楼”。
夏清和打开车门,走进大厅,江南园林的设计,置了一整套的曲水流觞。
水流尽头站着一个高挑的男人在打电话,海水蓝的休闲短裤,配了白色亚麻衬衫,衣服上的褶皱看得出是个落拓松散的人,微长的棕色头发,在头顶随意地绑了个小鬏鬏。
男人挂了电话,转过身看到夏清和,笑着走过来,伸手:“韩陵。”
夏清和伸出右手,浅浅握了一下:“夏清和。”
“夏少,里面请。”韩陵当先领着夏清和往楼上包厢走。
电话铃又响,韩陵看都没看接起来,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,他冷哼一声说:“他就是再追加一个亿,也不行,脑子长下边去了吧,为了个小情儿跑我面前耍特权,你再从中间拉皮条,咱俩也绝交。”
呛完这句话,直接掐断了电话,不给对方留任何说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