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他们都说我才是上面的人,他们眼光可真好。”陈燚越臭屁,越难缠,还欠揍似地贴在秦晞耳边炫耀他有多厉害。
这能忍得了?这还是男人吗?!
“我看你是累了,下去吧你。”秦晞忍了嘀嘀叨叨的陈燚很久,耳朵早就被折磨得快冒火了。
精神抖擞的某人震惊望向撑起身子的秦晞,“你你你——啊——”“你”了半天没憋出下文,反被拿捏住了命脉。
“你要死啊!额——”
“阿燚,他们说的话我也看见了。他们说‘秦总虽然温柔,但攻气十足,谁上谁下还真说不定’,他们眼光确实挺好的。”攻气十足的秦总右手掐住了陈燚的脖子,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骂人的小嘴。
“哪有那么好的事?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?”
陈燚又要开炮,但秦晞的左手可不是闲的。
“呜呜呜——你能不能给我个痛快?”陈燚咬住秦晞的下唇,指甲也深陷在白净的肌肤里。
“可以啊。”邪气外露的秦晞几下完事,又好心帮人翻了个身。
……陈燚鬼哭狼嚎了半夜,也没抢到反客为主的机会,秦晞跟中了药一样,把他翻来覆去地弄得死了一回又一回。
事了,大半cp粉口中肯定在上面的bkg,虚弱得跟奶猫一样在秦晞怀里嗷嗷叫唤:
“你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你别解释了,没用,嗷——”
“疼死我了,你明天给我等着!嗷——”
“快点给我抹点药!你真是变态啊!嗷——”
陈燚说一句话“嗷”一下,他是彻底没辙了,干脆摆烂到底,“带我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