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姜夏好像听了解释,又好像没听,她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了电脑屏幕上,她在翻看陈燚先前的病例。
“之前的诊断没有问题,你有偏执向的依赖型副人格,对象唯一,分离焦虑障碍由此而生。经过治疗你也的确有好转,直到四个月前的复诊,一切治疗进度被推翻,你几乎又严重到了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地步。”
“陈燚,你应该考虑接受系统治疗了。”
听着姜夏严肃的劝告,陈燚抠着玻璃杯的手停了,“是之前说过的系统治疗吗?”
“是,你现在没那么抵触了,不是吗?”姜夏左手不停地转动指尖的钢笔,她温和地注视着陈燚,眼睛里隐隐流露出几分鼓励与肯定。
陈燚抿了抿唇,收起了不着调的笑,“我想和秦晞商量一下。”
“当然。”
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,秦晞慌张地站了起来,和脸色并不怎么好的陈燚视线相撞,他的心咯噔一声,急切地拉住了陈燚垂在身侧的手。
“你坐着等等我好吗?我去和姜医生聊一聊。”
陈燚摇了摇头,“我跟你说吧。”
姜夏洞察人心的本事一流,有秦晞寸步不离的陪伴,陈燚愿意接受枯燥的治疗。以前是只有痛苦能让他记住秦晞,能让他把割舍不掉的人深深地刻在骨子里,但现在,如果能当个正常人的话,谁会不愿意?而且秦晞可是答应了他一个条件……一个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秦晞应诺的条件。
常规的持续性治疗一般是需要病人住院的,且陈燚的病情比姜夏以为的更加严重,这件事,她只告诉了秦晞和沈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