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——我确实是个变态。
陈燚颓丧地叹了口气,可把秦晞着急得不行。
“你怎么了?”秦晞关心发问,清澈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他。
陈燚:我是变态,我承认。
最终,和医生约好的时间定在明天,仍然是之前的私人诊所。心理医生不好频繁更换,这样更有利于对病人的治疗。秦晞想先观望下情况,如果效果不好,再另择良医,总之,他会陪着陈燚。
秦晞时刻担心陈燚半路变卦,毕竟沈澜跟他说,陈燚对治疗的事情并不热忱,沈澜从前不好逼迫,生怕引起陈燚的逆反心理,她不是秦晞,拿陈燚没一点办法。
现在将这重要而艰巨的使命交到了秦晞的肩上,她终于松了一口气。陈燚啊陈燚,只被一个秦总吃得死死的。
沈澜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事情,但线索一闪而过后,又再也拼接不起来。
一整天,陈燚说什么是什么,秦晞全盘听他的吩咐,晚上睡觉也是。
秦晞试探性地想抱陈燚,被拒绝了;想退而求其次地牵手,被躲开了……秦晞不懂,秦晞恐慌。
“陈燚……”
“嘶——秦晞,你怎么……嗯?娇娇的?像个小媳妇?”
“啊——”小媳妇被问倒,小媳妇不娇了。秦晞强势地往陈燚那边钻,两个人腿贴着腿,手怼着手。
“你干嘛?”陈燚十分有原则,他抵住秦晞的胸膛,不准他再凑近。
秦晞伤心地问:“你为什么不准我碰你?早上也不准我帮你?”
陈燚被他的虎狼之词吓得脑袋使劲后仰,他接受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