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前,宾利车仍停在原地,门童帮忙拉开后座车门,秦晞稳稳地将陈燚转移到座位上。聒噪的响声吵醒了睡得正香的楚蕴,她嘟囔着:“秦晞,怎么这么吵?”
楚蕴娇腻的声音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陈燚本就不受控制的理智蓦然断了,“滚开!我要下车。”
“你乖,我们现在去医院。”秦晞不晓得陈燚又在发什么疯,但他闻到酒味了,炸药包是一点都不安分,虽说是私人晚宴,竟敢喝得酩酊大醉。
“滚!”陈燚扒拉下外套,顺带着扇了秦晞一巴掌,他没看清。
清脆的巴掌声,和咫尺之距的桃花眼,让陈燚回了下神,他咬唇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,嗯——”陈燚扭了扭身子,他好不舒服。
“秦——晞——”楚蕴和陈燚不分上下,全都是醉鬼。
她一嚷,陈燚又产生了抗拒心理,“我不,我不坐你的车。”他挣扎着要下车,但被秦晞给推了回去。
两人一直在僵持,秦晞什么都没干,而陈燚舞出了抵死不从的气势,好在齐砚风风火火地赶来了。齐砚被秦晞留下收拾烂摊子,并兼顾上照顾楚蕴和送她回家的任务。
楚蕴骂骂咧咧地瞅着宾利扬长而去,尾气喷了她一脸,秦晞把她拉下车的时候,她已经醒了大半,这人真是!不解风情!算了。
车里温度低,但陈燚一直喊热,秦晞只能把空调降至最低,好声哄诱着:“再坚持一会儿。”
此时,陈燚浑身疲软,他像没有骨头般瘫倒在后座上,身子里密密麻麻的痒啃食着他的肌肤,也渐渐吞噬了他的理智。蒙在脸上的外套沾染了秦晞身上的雪松香,清爽冷冽的气息并未给他带来缓解,反而让他失神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