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晞和陈燚入住的是一幢独栋小楼,院子里有株粲然绽放的白色异木棉,美得不似人间之物,院墙内外的小径两侧栽满了争奇斗艳的花朵,这是陈燚买下的房子,而且住过好几次。
曾经,在秦晞离开的孤单日夜里,陈燚会坐在院里的秋千架上,幻想他与秦晞同居于此的场景。
“我很久没来过,屋子里到处是灰,我们得收拾收拾。”陈燚摘下口罩准备干活,却立马打了个喷嚏。
“戴上。”冰凉的手指拉住垂落在陈燚颈侧的口罩绳,擦过他的耳廓,碎发与指腹接触的摩擦声在陈燚的耳中被无限放大,一股酥麻的痒意让他猛地退后了一步。
“啊——好。”陈燚没敢直视秦晞的眼睛,而是走远几步,掀起了防尘布,“我们快些,尽早吃饭,我饿了。”
“嗯。”站在原地的秦晞捏了捏指尖,转身推开了窗户,竞相开放的鲜花,与治愈人心的绿意,构成了一幅生机盎然的彩图。
在打扫好卫生后,秦晞和陈燚去了镇里少有的大型超市,购置了一批生活用品,他们会在桐镇长住一段时间。
厨房里,秦晞在烧菜,陈燚在清洗菜叶,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扉,将室内照得暖澄澄的。
清晨,他们起得早,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一楼左右通透的客厅,陈燚弹琴作曲,秦晞安静看书。等到天气好时,陈燚会跑到庭院里的秋千架下弹吉他,秦晞则倚着窗台聆听他的歌声。
入夜,行人归家后,他们会结伴去小路上跑步,跑至一身大汗后,再并肩回家洗澡,喝上碗热乎乎的米浆后,酣睡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