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对不起,除了这,别的都可以。”
“那你不用说了!你知道吗?我最烦你这副样子。”陈燚口出恶言,咄咄逼人。
厌恶的神情,和锋利的话语,刺得秦晞满心涩然,他有说不出口的苦衷。
陈燚将衣帽间的柜门摔得砰砰响,好似在和人示威。秦晞以为他要出门,结果这人换好衣服后,目不斜视地走到了书房,也是琴房。
家里一共两间卧房,另有个面积很大的衣帽间,是专属于陈燚的,再就只剩下健身房,以及这个既可办公又能练琴的房间,当初它的装修是由陈燚一手完成的,毕竟创作是大事,秦晞便由着他去。
书房的整体色调偏深,与秦晞的气质颇为相符,但也有格格不入的地方,东边的落地窗前,被深蓝色覆盖,架立的钢琴、悬挂的吉他,和被萧瑟秋风吹得扬起的素色窗帘。
陈燚骂骂咧咧地跑过去关紧了窗户,随后抱着吉他面朝窗坐了下来,简单的旋律从他的指尖倾泻而出,希望和压抑相交织。
等心情稍微平复过后,他意识到了方才是在无理取闹,可他快烦死了,当然最重要的是生气。
锁在书房半天没出去,天要黑了,但比天色更黑的是陈燚的脸色。
客厅里,秦晞仰卧在沙发上,他没睡,可同样没有要搭理陈燚的意思。
一人畏畏缩缩,又怒气冲冲;一人悠悠闲闲,态度散漫。
“喂——吃不吃晚饭,我饿死了。”
“随你。”秦晞抬起手臂遮在脸上,再没了其他话。
陈燚被气笑了,突然间,他的笑意僵住了,如果秦晞睁眼,就能看见,陈燚的眸子里闪着怀疑和纠结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