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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为了保护伦理与边界,您与同一位热线志愿者只能通话三次,三次过后将强制切换到另外一位志愿服务者。」

他突然不敢再次拨打过去了。

第35章

第二次打电话是在半月之后。乐祎病情好转,但有时候仍旧精神恍惚,他恐高但又自虐似的总爱坐在飘窗,望着下面发呆。

高空的眩晕感令他心脏不适,但又引诱着他往下窥看。

乐志周再小心也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寸步不离的守在乐祎身边,总会出现疏漏。

乐志周出去买饭的功夫,乐祎便又出了事。

他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了把小型水果刀,磨着手腕上好不容易要愈合的疤痕。

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,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。

刺目的鲜血染红了白色床单,而少年就这样倒进血泊之中。

手术室的灯亮了好久好久,久到乐志周起身时因体力不支摔了一跤。灯终于熄灭了。

乐祎被从医生从里面推出来,小脸苍白如纸,闭着眼睛没有丝毫活气。

本来是要准备出院了的。

乐志周看着孩子稚嫩的面容,眼底是化不开的悲痛与担忧。

他握着乐祎的手,小心的抚摸着乐祎左手腕上的那根红绳。

红绳很细很小,套在乐祎瘦弱的骨腕上,松松垮垮的,但此时却好像成为了乐志周汲取力量的唯一源泉。

请保佑我的孩子平安顺利的渡过这次难关。

乐志周将额头轻柔的抵在乐祎手腕上的红绳上,在心里一遍遍的默念。